第(3/3)页 可太后一向都是如此,她总是习惯三言两语就将“母亲”这个身份运用到极致,死死压得苏鸾凤透不过气。 太后不但想自己走,这个时候,她甚至还割舍不下这个娘家哥哥。 她往出走的时候,还向身侧的心腹使了个眼色,意图将肃国公一起带走。 只不过,皇上说的那句“谁都不能走”的话,也包括太后。 皇上使了个眼色,周昌走过来,朝太后行了礼之后,才拔出佩剑,脸上带笑,声音很冷:“太后,圣上说了,在长公主没有送完礼之前,谁也不能走!” “也包括哀家?”太后沉声反问。 周昌笑了笑。 太后猛地扭头扫向皇上:“皇上,你就看着这狗奴才违逆哀家?” 皇上淡定地说道:“母后,阿姐要给你送礼,是开心的事情,不如稍坐片刻。” 碰了个实实在在的软钉子。 太后气得浑身发颤,咬着牙冷笑,看向一众权臣命妇:“好,好,好,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。” 她还是试图用孝道压迫皇上。 可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,明显看出皇上和长公主联手,是要对付太后。 太后不顾长公主幸福,一力保全温栖梧的做法,的确令人不敢苟同。 所以这种时候没人傻到会撞上来,自愿当那出头鸟。 但凡接触太后视线的大臣命妇,都自觉地垂下眼眸,避开视线。 走也走不了,求外援也没人理,太后被逼进了死巷,她脸色黑沉地再扫了眼苏鸾凤和皇上,冷哼一声,返身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:“好,苏鸾凤,哀家倒是要看看,你今日还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来。” “别忘记,哀家可是生你、养你的母亲。只要你不怕你父皇地下得知,晚上派鬼兵鬼将来找你,不怕天打雷劈,你就是尽情地闹。” 苏鸾凤对这些话已经听腻了,这些伤害于她而言,现在就是不痛不痒。 她朝段南雄伸出手掌:“段将军,将肃国公解交予本宫。” “是。”段南雄应声站得笔直,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,恭敬地递到苏鸾凤手里。 解药是一把匕首?所有人目光都汇聚过来。 哒哒哒,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那人似首踏着雨水匆匆跑来。 大家不约而同又扭头看去。 就见一个全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大雨当中,跑得近了,他开始求救。 “太后娘娘,救命啊。” “太后娘娘,救命啊。” 温栖梧、太后他们要离开,苏鸾凤和皇上不许,可这求救的人,他们却没有让人阻止,甚至还使了个眼色,让周昌将其放进来。 那人像是被吓破了胆,进入大厅后,也没擦脸上的雨水,更没有仔细去看屋内的形势。 他只看到那坐在高位的太后,跪下去磕头,一味地说道。 “太后娘娘,段南雄段大将军突然带着城防营的人围了肃国公府,打伤府卫,将肃国公强行抬走了。您一定要救救肃国公啊。段南雄大人一定是因为前几日世子爷请段小姐过府做客一事,公报私仇。” 段南雄垂手站着,听到这人巴拉巴拉说着,烦躁的眉头动了动,戾气从身上溢了出来。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,他都不知道自己闺女还被孙长安给带走过。 他实在没有忍住,一脚踹过去,踢在那人的背心上,粗声粗气地骂道。 “瞎了你的狗眼,没有看到你家国公爷正在大厅里躺着?本官是奉长公主命令,将你家国公爷请来。长公主要用仙术,让他立即醒来。” 那人被踢倒在地,摔了个狗啃泥。 但他顾不得身体疼痛,猛地扭头去看躺在担架上的肃国公,吃惊地说道:“什么?长公主会什么仙术,她岂能救醒我家国公爷。” 懒得废话,段南雄只是呲牙一笑,扭头就拱手对苏鸾凤道:“长公主,您快使用仙术吧。” 也是长公主早就说了,只要把肃国公带离国公府,他的任务就算完成。 所以对这些国公府的小鱼小虾也就没有看守那般严谨,否则轮不到这些个小东西在面前蹦跶。 首辅府外早就被精兵死守,今日这首辅府,注定只进不出。 有多少人想往这笼子里钻,苏鸾凤都来者不拒。 她拔出了匕首,匕首闪着锋利的光芒,然后猛地掀开肃国公孙守身上的锦被,狠狠扎在他的手背上。 鲜红的血顿时流了出来。 这一刻,足够让人心惊肉跳。 第(3/3)页